在探索自己與封閉之間
平常常會聚集在實驗室的學弟妹們今天都沒有出現...... 才猛然發現,原來我有這麼強烈的孤獨感, 都要靠人群來舒緩啊......(Dec.30, 2002)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Friday, January 20, 2006
Sunday, January 15, 2006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忽然的心情
老友問到,到底是什麼讓我突然改變了想要瘋狂的 post 照片。
前一陣子硬碟掛掉 lost 了一堆照片是主要原因啦,
但也是一種突然而來的心情。
每當我的 blog 荒蕪時,我和老友之間的聯繫,也似乎荒蕪了。
自己常常和不同的朋友碰面、聚會,
卻好久沒有拜訪自己的心情。
比起我的 client,或許我更需要有一個對象慢慢的幫我加溫,慢慢的去探索我塵封已久自己?
Wednesday, May 25, 2005
在田中央尋找病人
嗯嗯,這大概只比滿山去追病人打針稍遜一籌吧。
今天跟著社區醫療護士去家訪,剛好有兩個新收案的case,就經歷了這一段的趣事。
護士打電話給病人:「你們那裡怎麼走啊?」
病人:「就那個發電廠.....有個廟......三號水門......」
護士:(%&^^&#$......!!!)「妳講的我聽不懂,妳跟司機說。」
司機先生接過來:「是不是OO彎進去....不是喔.....#$^&*#@....好啦,到那裡我再問一下」
轉過頭來跟我們說:「連我都聽不懂了,你們當然聽不懂!」
只見救護車在兩旁樹蔭的小道上飛馳,旁邊一片都是綠油油的稻田。
一塊路標閃過:「田中央」
.......
真寫實的地名啊。
好不容易找到病人住址的那條路,抓了個老伯伯問。「喔,那個誰誰誰啊?在村尾啦」
「村尾?怎麼走?」「就轉頭那邊彎進去...直直走....」
司機先生把車頭轉過來,正打算彎進老先生講的路,卻看到一個衣袖飄飄的女性騎著腳踏車翩然而至。
「啊,是病人。」護士小姐說。
「我追你們追出來了」,病人說。「跟我走吧。」
我們就用救護車跟著她的淑女車,.....咦?怎麼跟老先生報的大路不一樣?彎進一條小路去。
算了,反正大概大路小路,只要是村裡的路都可以到村尾吧。
左彎右拐,終於到救護車開不進去的小路上。下車跟著走囉。
彎了一下,就看到四面有三面是一片綠油油的稻田,還有她家。哎,剛剛來的大路就在稻田的那一端啊。
病人端了茶水上來。「ㄟ,你們怎麼這麼久,剛剛看你們往前開,我想說追不上了說,你們就轉頭了。你們那個XXX醫師和OOO醫師都有來過啊,他們都知道怎麼走ㄟ。」
喔?這些人,也不說一聲,害我們花這麼大力氣。上次什麼時候來的?
「上個月吧。」難道是以前就有開案過的case?我迷糊了。他們都怎麼來?
「他們都一個人來啊,給400元叫司機開來,要去那個沙鹿天...」沙鹿天?那是哪裡?
「啊就是那個天,可以到天堂啊,本來是我要去的,後來不去了讓給他們去..........」
.......#@!&#*@!! 沒錯,是病人。
接著她說了教附近小學生唱遊、有人用刀殺她,殺了好幾刀,沒流血但是內出血等諸多事蹟。
一問之下,媽媽說不清楚他的狀況,就忙她自己的事去了,弟弟則從退伍後就一直窩在房間裡不出門。
「知道今天你們要來,我特別打扮,穿得漂亮一點。」
嗯,好個田中央的病人。
p.s. 其實病人住的地方,已經不是田中央了,但又確確實實是田中央,不是嗎?^^
Tuesday, May 17, 2005
五月的哀愁
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位資深藝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有關,身邊的人們的心情彷彿都低落了下來。多年老友的多年情感再次的失焦;小亞的家人半年來的憂鬱,已至於小學老師的孩子的焦慮與失眠。
很少有那種為了身邊的人在找同事、師長的經驗,但最近突然好像所有潛藏的問題在我到雲林之後都浮上台面。
五月桃花,有人癲,有人愁。
倒是自己,前一陣子揚起的悸動,像找到了某種歸宿,又再次塵埃落地;撿起的片段回憶,不知不覺間又被我放回了原處。
或許,回憶本身的位置就是在那裡,可以不經意的翻動,卻無法隨時帶在身邊;日子踏著既有的節奏,時緩時急卻一步也不停留的往前走著,生活也不斷不斷的戳刺著每個人,留下或深或淺的傷口,化為一道道日後像這樣撫摸著、回憶著的疤痕。
Saturday, May 07, 2005
往台北的火車
這三個月,對我來講是個很棒的,可以喘口氣的時間;
雖然不知不覺還是排了很多想做的事,寫paper,唸書、練會談技巧、翻譯、幫老師整理data等等,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有不少時間可以安心的什麼都不做,想想事,寫寫字。
說真的,其實一直到這個月這種心情上的放鬆才真正到一個比較安穩的狀態,前一個月都還在『這樣會不會太混』『這樣會不會做得不夠好讓人家、讓老師笑話』的潛在焦慮中。這邊的學長說他要離開了,與我共進退,因此就輕鬆一點,想做什麼就做。我一直半信半疑,在今天他看出了我的焦慮,跟我說你不用太在意離開的時間,要早點走也沒關係,我算是鬆了一口氣。我其實會擔心他會不會覺得我晚上沒什麼事,為什麼要提早走呢。
在這一個月當中,我最喜歡的,一大部分是這種搭火車來回的時光。有限的空間、只能做有限的是情,加上林林總總的行李,看起來是蠻不舒適的過程,對我來講卻有一種特別的魔力。
我在火車上坐的事,甚至比家裡、比宿舍裡都多,只因為我的身體某種程度被侷限在一個勉強可以工作的姿勢,反而讓我覺得不得不做點事。漸漸的,這樣的過程,讓我可以看看paper,做一些翻譯,以致於寫一些東西。
我喜歡那種在輕微搖晃中前進,陽光與房舍踏著沈穩的步伐在身邊流過的感受,喜歡耳機中一陣一陣傳來一首首的新曲老歌,更喜歡我有機會去找到icep提到的、網路上無意看到的、自己費盡心思找來的一首首我熟悉或不熟悉的歌曲旋律在我的耳中心裡若即若離。
我最喜歡的,還是我發現我有時間,有能力用一種不被逼迫的,屬於我自己的步調貼近我的朋友,我的過去,我的生活和我自己。
Serge 打電話來,約晚上吃飯。這種臨時的約,已經有多長的時間很快被我因為有安排好的schedule而回絕,但今天我很阿莎力也很easy的答應了,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