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07, 2005

往台北的火車

這三個月,對我來講是個很棒的,可以喘口氣的時間;
雖然不知不覺還是排了很多想做的事,寫paper,唸書、練會談技巧、翻譯、幫老師整理data等等,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有不少時間可以安心的什麼都不做,想想事,寫寫字。
說真的,其實一直到這個月這種心情上的放鬆才真正到一個比較安穩的狀態,前一個月都還在『這樣會不會太混』『這樣會不會做得不夠好讓人家、讓老師笑話』的潛在焦慮中。這邊的學長說他要離開了,與我共進退,因此就輕鬆一點,想做什麼就做。我一直半信半疑,在今天他看出了我的焦慮,跟我說你不用太在意離開的時間,要早點走也沒關係,我算是鬆了一口氣。我其實會擔心他會不會覺得我晚上沒什麼事,為什麼要提早走呢。
在這一個月當中,我最喜歡的,一大部分是這種搭火車來回的時光。有限的空間、只能做有限的是情,加上林林總總的行李,看起來是蠻不舒適的過程,對我來講卻有一種特別的魔力。
我在火車上坐的事,甚至比家裡、比宿舍裡都多,只因為我的身體某種程度被侷限在一個勉強可以工作的姿勢,反而讓我覺得不得不做點事。漸漸的,這樣的過程,讓我可以看看paper,做一些翻譯,以致於寫一些東西。
我喜歡那種在輕微搖晃中前進,陽光與房舍踏著沈穩的步伐在身邊流過的感受,喜歡耳機中一陣一陣傳來一首首的新曲老歌,更喜歡我有機會去找到icep提到的、網路上無意看到的、自己費盡心思找來的一首首我熟悉或不熟悉的歌曲旋律在我的耳中心裡若即若離。
我最喜歡的,還是我發現我有時間,有能力用一種不被逼迫的,屬於我自己的步調貼近我的朋友,我的過去,我的生活和我自己。
Serge 打電話來,約晚上吃飯。這種臨時的約,已經有多長的時間很快被我因為有安排好的schedule而回絕,但今天我很阿莎力也很easy的答應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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