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6, 1995

未完成

信,是很早就想寫的。
住到宿舍之後,不像從前那樣愛寫信;是一種隱私權被窺視的恐懼吧。有些話再不是那麼交心的朋友前講不出來,也同樣的無法順暢的寫出內心的話。
今天,很想寫信給妳。
不常問妳的感受,想妳願意講的妳會告訴我。其實很多事想問,但又覺得妳可能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間,自己的世界;許多次的遲疑不語,欲言又止,我都不願強迫妳說。因為我想,對妳很多的事我還不了解,我也相信很多的感覺不是那麼容易用言語表達;更多的時間相處,聊得更多之後,我將更能了解妳和妳的感受;太快的了解往往是扭曲的。可是,我真的很願意多聽妳說,幫妳分擔妳的苦,妳的痛。上一次我們聊的深入是在陽光、空氣、花和水裡,之後相處的時光,都在快樂歡笑中度過;也是因為不在能找出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讓我們多談談。
每次妳都靜靜的聽我的生活,聽我說醫院的種種,卻很少聽妳提妳的日常,妳的感,妳的悲,妳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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